老亚伦和葛兰都懵了。
话题跳跃的也太大了,他们都摸不清她什么意思。
“我看不太清……”老亚伦如实回答,“至于姿势不稳,这是我早些年就有的隐疾了。”
“是残疾吗。”
“不是,就是隐疾,我的腿脚一切正常,但是乏力,使不出力气。”
“早年是多久呢。”
“认真算也就一年多前,我们当时还在逃难路上。”
点点头,希茨菲尔站起身子往外面走。
男人一直盯着她,确认她是真的要走,而且对桌上的财宝没有心思,他赶紧拉起衣襟当兜,把那些金币、钻石往里面划拉。
“砰!”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
老亚伦抬头,对上葛兰冰寒的目光。
“如果那个叫葛兰的真有智慧……我是说,如果她真的想摆脱自己身处的环境,那她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时间还早,希茨菲尔出来的远比想象中快。因此伊森和戴伦特并未先行离开,等到她一起上车同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