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但想来应该是血河之主比较厉害。”
这番对话后,我便对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不抱希望了,显然父亲自己也一知半解,依梵村对我,对父亲展现的微薄善意不过是出于一则预言。
我继续生活,循环着生长这一无聊的过程。但我实在厌烦了,我总觉得我的思想——我的灵魂并不匹配我现在的肉体,我渴望长大,但我没有办法控制时间。
有一天夜里刮起了风。
起风的时候,村子里是不敢有人的。人们要躲到屋子里,地道里,等待被风吹来的灰雾散去才肯出头。我父亲自然也带着我躲入家中,还叮嘱我——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可以回答。
“咚咚咚!”
他话音刚落,门便响了。
敲门声很轻,又很急迫。听上去像是一个极端瘦弱虚弱的老妇人,她在外面艰难开口:“有人吗……行行好,施舍老婆子点吃的吧……”
我刚要回答,父亲便捂住我的嘴巴。我抬头看他,发现他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门板,只是不住在对我摇头。
我猜到外面的东西应该不是人了。确实有说法,一些血兽会以这种方式诱骗村民开门,一旦有人真这样做了,房子里的所有人都将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