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鸣城蓝鸥城什么的我也知道啊。”夏依冰给她解释起来,“都是一听就知道意思的名字。”
“但是‘鸥锦城’是什么意思呢?”她问道,“‘海鸥锦胜之地’?‘用海鸥羽毛编织之地’?”
希茨菲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有些无从反驳。
古代的海港城市取名字都比较随意,不是取自附近的动物就是随便拉拢个神主名号,比如歌罗西港就是如此。
鸥锦城的“锦”,这个单词实际上当然要更复杂一些,但它是包含“羽织”、“胜利”等多重含义的,这些含义单独拿来出来看都是非常好的取名素材,但就是和“海鸥”元素搭不上关系。
海鸥的羽毛可不适合做羽织类物品,一个是质量比不上鹅毛、鸭毛,还有就是养殖难度比它们大。
胜利就更和海鸥不搭杠了,这种鸟向来和“谨慎”、“胆小”、“贪婪”等形容挂钩,为数不多的褒义夸赞也是来自海难者——只有在海上漂泊过的人才会在听到近海海鸥的鸣叫时感动落泪。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
希茨菲尔觉得这是没道理的,可它看起来似乎又很恰当。
和绝大多数名称里带海鸥的海港城市比,“鸥锦城”,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注释里说它可能和另一本书有关。”希茨菲尔目光向书架,“《失落文明》……去找。”
她现在穿着那双怪鞋,自然不肯起身走动。
夏依冰很懂,也很促狭的朝她看来几眼,激的她有些暗中羞恼了:“看什么看,快去!”
书很快找来,夏依冰斜斜靠着书架,和希茨菲尔一起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