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
李昂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两人缩在一根廊柱后面。
几乎不到半秒钟,一队巡逻的兵士从拐角走出,哀声怨道这么早就得出来找人,径直穿过这条巷子。
确定他们已经离开,巴莉乌抬头看向李昂。
“我们的假脸已经被标记通缉了,想出去活动必须用真容。”
“那就用真容。”李昂说道,“我想想……萨拉公馆那理论上应该有我们的人,依文瑞亚和南辛泽的海上贸易是没有断的,一些基本的消息依然能传递,这里面有我们的人。”
“敌人太敏锐了。”巴莉乌感慨,“我们才只是在那女孩跟前露了一次面而已就被记住的相貌,我不认为这是她的本领,这件事有几分古怪。”
“是很古怪。”李昂皱眉。
有句话他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是自从进入依文瑞亚,他总有种在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
探员的第六感通常很准,在这个基础上甚至诞生过“直觉学派”的推理大师。按理来说这不该是错觉,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李昂硬是一个哨探都找不到。
他感觉有东西一直盯着自己,但他就是找不到盯梢的东西。
这真诡异,也不正常。
正因为如此他才坚持要留下来调查,他觉得自己和巴莉乌已经是船上为数不多的“精英战斗员”了,尤其是巴莉乌,她的树人形态简直就是一辆钢铁战车,在依文瑞亚周边这种热带丛林里更具敏捷优势,无论打架和逃遁都很擅长。
要是自己俩人都查不出来,可能还真得船长亲自出马才行。
就这样,他们一路躲避巡逻的士兵,以最快的速度回归大街。
到了大街,他们就不用再躲藏了。
假脸一撕,再把抢来的衣服一换,估计让葛兰来都认不出人,可以大摇大摆在兵士前晃悠,打听公馆地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