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又被吓的大叫一声,毛巾被他丢了出去。
用的力气太大了些,这东西一路飞到门口,正好砸在闯入者的脑门子上。
“陛下?”来人轻轻把毛巾摘去,露出一张莫约六、七十岁,长有长长白须的面容。
“你是谁?”阿曼警惕的看着他,依稀觉得他很面熟。
“我是阿方索,您的宰相。”
老人眉头欢快翘起,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还伸手到他胸口去感应心跳。
“陛下的病应该快好了,就是记忆的紊乱还没恢复,过一段时间再看看吧。”
“阿方索……阿方索……”
阿曼不断念叨这个名字。
“我在日记里经常看到你……”
“那我很荣幸,能被陛下如此铭记。”
“我们平常是怎么相处的?”
“像君臣,也像朋友。”
阿方索是个健谈且睿智的人,他拉着阿曼坐到床边,和他细细描述如今的政务,恨不得将一件事掰碎了讲,正是这份细心和认真打动了阿曼,他开始尊重这位老人。
“……关于南部领地的税收问题就是这样了,凯尔格特虽然不愿意真正臣服于您但也不愿和您兵戎相见,他奉上了一份贺礼,包括1000只羊羔和500匹马,陛下觉得这样如何?”
“我们现在也没有四处开战的精力。”阿曼摇头,逐渐好像是想起来了,“凯尔格特……我记得这个人,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愚蠢,除了武力以外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