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是日蚀的人。”少女下一句话让他脸色大变。
“您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私通逆日葵,并且可能已经让王室的血脉流传过去,这已经不是丑闻那么简单了……陛下让你来其实是救你。”
“不可能……”特尼则脸上毫无血色,颤抖着瘫软在床铺上,嘴唇颤动:“不可能的……这没有道理……”
“不管您信不信,事实如此。”希茨菲尔干脆取出那封对方留下来嘲讽追查的信,“这是她的留言,我也交给您。”
特尼则瞬间爬起来抢过信纸。
“我个人觉得这对您来说是一个机会。”
希茨菲尔静静看着他。
“亲手解决这个麻烦,不光能证明您的能力,说不定还能让陛下回心转意。”
“……”
特尼则在煎熬中沉默了快一分钟。
然后他放下信,抬头看少女,咕嘟咽下一口口水。
“告诉我。”他说,“我该怎么做?”
……
十几分钟后,夏依冰偷偷摸了上来。
她想偷袭希茨菲尔,好好跟她欢快一场,结果刚上来就看到一群人堵在餐厅,不知道是在围观什么东西。
“干嘛呢?”
她把人群推开,发现赫然是特尼则——亲王殿下正苦哈哈的坐在沙发上画图,他在帮水手们画那种对战画片?
“他的美术功底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