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身上有很多尖刺……我现在没法和你解释清楚,让一下船长……比尔森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后那句解释作为冒犯的道歉,正常情况下——不管是对正常人来说还是对希茨菲尔本人来说,他们都不该做更多刁难。
但少女可没忘她的职责。
“站住!”
声音并不大,但其中包含的冷冽怒火却让人们不自觉的停滞脚步。
他们纷纷扭头朝她看来,见到她先是吸了口气,然后走过来指着前面的走廊。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这种行为会造成‘传染’,你们自己不要命好说……这是想害死全船的人?”
几个人顿时表现出恍然和羞愧——这些防范要求他们之前练习过很多次,没想到第一次遇上就忘记了。
但也有人不服气,出声反驳:“对邪祟污染的防治要求不是要等到艾莎近海才实施吗?”
“这就是一条怪鱼而已……船长,就算有毒应该也不会传播开啊?”
“就近找个房间清理一下,把他丢进去关禁闭。”希茨菲尔看都没看那个反驳的家伙,已经开始发布命令:“其他人,分两个电话通知手控室,让他们把消息做全船广播……让他们通知所有人离开餐厅回到房间里去,然后把前面和餐厅连接的通道封死……去把闸门关上!”
前面的内容她在说的时候人们还在发愣,直到她末尾低吼出来,这些人才如梦初醒,忙不迭的要去执行命令。
“等等!我说的有什么不对!这就要关禁闭?她疯了吗??”
喧嚣远去,闸门被关上,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从隔离舱到餐厅的通道成了临时封闭区,所有还在这里的人将同命同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