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缓缓。
这可能是一次刻骨铭心的成长经历,她由此意识到她对纳米亚,对萨拉的了解还不够多。
这个社会似乎有两层壳,一层是挂在嘴边的道德,另一层则是对欢愉的放纵。
是为了生育?
并不尽然。
应该还是邪祟给予的压力太大,再加上娱乐手段的匮乏,导致这种在她看来是畸形的风气逐渐滋生,并彻底成形。
也许底层中层还会顾忌脸面收敛一些,有什么丑事也尽量瞒着,但到了上层……希茨菲尔不禁想起了贵族和商贾最爱举办的沙龙酒会。
那真的只是沙龙聚合而已吗?
谈不上打击,但冲击确实不小。毕竟这种事情不靠她自己悟几乎没人会主动对她点明。
除了普丝昂丝,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
“那教团呢?”希茨菲尔追问道,教团俨然是她最后的希望。
“不排除其中有些失去信仰、尊崇享乐的人会和修女搞到一起,但大多数……我觉得差不多八成吧,他们确实是那种正直的家伙。”
那还可以。
希茨菲尔觉得好多了。
教团也是社会的主旋律之一呢,只要他们还能稳住道德的风气,她还不至于受不了这点冲击。
往好处想,无非就是排解压力的手段。没记错的话法国大革命之前社会上的风气更加靡烂,而拿破仑更是堪称绿帽之王。
相比起来已经好多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后她开始好奇身边还有多少人有过类似的经历。
“伊森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