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露出笑容,伸手过去。
“怎么称呼?”
“玛德琳。”女警握住她的手,“玛德琳-巴金萨。”
随着卡车在路边停稳停靠,一队做装修工打扮的人快速下来,作势要封锁半座牌楼。
这也是幌子,实际上并不影响221和222作为居所久住。
希茨菲尔则趁空隙和玛德琳散步聊天起来:“我听伊玛尔局长提起过你,你是她的得力干将?”
“呃……”女警有些拘谨了,她捏着下巴道:“如果我没有经常给她添乱的话,我愿意认下这个评价。”
希茨菲尔以为自己和女人的关系做的很隐秘,但这种事瞒着常人还行,在专业人士眼里还是太明显了。
只不过包括玛德琳在内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提就是——反正伊玛尔局长早早就宣誓过不结婚不生子要为国家奉献一切,她只是找个情人而已,这还上升不到论证她私德是否有损的地步。
更别提她找的人居然是这位……这位远近闻名的大侦探。
说实话,玛德琳对希茨菲尔非常好奇。
实际年龄还不到20岁,这种只能称呼为少女。
她已经知道接下来的行动是谁主导,正常这个年纪的女孩可承担不起这样的重任。
希茨菲尔很随和,尽量挑拣琐事找她聊天,玛德琳逐渐卸下了警惕心理。
但很快的,随着少女点出她的一些个人习惯,她才惊醒般的渗出冷汗,想起对方其实也算同行。
“这条路很长呢。”
看着太阳,希茨菲尔突然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