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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蜷缩着躺在沙发后面,怀里抱着四个酒瓶,一边说梦话一边还在嗦空瓶子,看起来颇有几分傻气。

是了。

希茨菲尔心里明了。

夏是拉塔迪亚人,可不受她的“魅惑”影响。

走过去,先把发丝垂落给女人闻香,诱使她松开酒瓶抱上来,希茨菲尔有些尴尬的去看女王。

好在艾尔温很懂事,她没说什么,帮忙把滚落的酒瓶都收走了。

两人合力把影狮头子抬到床上躺着,互相在黑暗里对视一眼,不自觉的都露出笑容。

“陛下现在能说了吗。”

希茨菲尔道。

“这时候到访,是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在关注你们。”

艾尔温面颊还有些红,她走到书桌前拉开电灯,轻轻把玩着拉环吊坠,语气萧瑟道:“你觉得我兄长是怎样的人呢?”

她是问特尼则吧。

希茨菲尔沉默了一会,尽可能委婉的道:“我其实不推荐让亲王殿下加入这次行动……”

一个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对比一群连饮酒都拼命克制的人。

这差别未免大的惊人。

“我知道他犯了错,而且是很严重的错误,但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

艾尔温没像往常一样,说话时总看她的眼睛,而是转身研究起她的书架。

“他并不是没有才能的人。”

“我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我很清楚,特尼则的骨子里有英雄主义,如果需要他牺牲他不会皱一下眉毛,只是他和我一样,被纳里斯保护的太完善了。”

“他没有机会去实践,时间久了,他就觉得自己是废物。”

“我希望能有什么东西能磨砺他,把那些陈年污垢从他表面刮干净,露出他的内在和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