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艾苏恩你好好清醒……”
“嘻嘻……我还等着你睡觉觉呢~”
还好这群鸟人都喝醉了。
警惕的朝外面再看一眼,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动静,希茨菲尔这才松懈心神。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夏依冰喝醉,不得不说给她的惊吓大过惊喜。
像安抚小宝宝一样把女人哄走,让她出去加入酒桌战场,希茨菲尔回头看了眼炉灶,有些吃力的把上面的两口锅都挪了下来。
后面还有四个菜,但看情况已经不需要了。
反正做出来也是被人晾着,还不如停火把食材都捞出来处理,等明天重新烹饪大餐。
忙碌这些又耗费了她十几分钟。当她洗完手,随手在围裙上擦拭水珠的时候,她听到门口传来微弱的电铃鸣叫。
“阿弗雷德?”
开门,来人让她有些惊讶。
“还有……康妮?律希尔?”
“我被惊动了,不得不来。”老乌鸦对她脱帽执意,抬手递上一只包好礼物盒,“我就不进去了,这个给你。”
“祝贺你康复,希茨菲尔。”
谢过也送别了阿弗雷德,希茨菲尔转过身,惊疑不定的去瞅那对医生护士。
从两天前的电话来看,西绪斯不是挺忙的吗。
聚会的请柬有送过去来着,但戴伦特回来就说她在做手术,“压根不可能有时间来”。
“看到我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