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会疼……爬一会楼就全身酸痛,我受这种折磨已经快十年了,我本以为只会越发严重……”
“但是——”她越说越起劲,“但是自从去年中旬开始,这种症状渐渐好转了!”
“我的骨头不疼了!”
“我感觉身体逐渐恢复到年轻的时候,不再酸痛……不再犯困……做什么事都很有力气!”
“我去问医生,医生说不可能——他说这几乎接近于灵异事件,还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同样肥胖的胞胎姊妹,特地合作来玩弄他的。”
“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
不等希茨菲尔发表看法,埃文斯、科宁夫人纷纷开口。
根据他们坦白,埃文斯腰部多年来深受一种剧痛困扰,他很多次在夜里被疼醒,但就是找不到治疗方法。
“所幸除了疼没有别的症状,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他这样说。
“但是最近两年它有明显好转的趋势,我最近一周都没再疼了。”
科宁夫人也表示自己其实有严重的关节炎和花粉过敏,她本以为这些病会陪她一起到棺材里去,完全没想过它们会在这两年“不翼而飞”。
“真稀奇。”
希茨菲尔有些感慨了,她转向维尔伦:“你就没有类似的遭遇?”
“我可没病!”维尔伦黑着脸,“我身体一直都很不错!”
“团长你难道没发现吗……”
埃文斯突然小声说道。
“你的头发……”
“最近好像又开始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