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歌剧领域是外行,但架不住他见多识广,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一行淘汰率可比我们高多了。”他还感慨起来了,“看看我们,现在会开车的都是宝贝……那些人……剧团……就死盯着人鱼大道硬挤。”
“剧团还好说,就算解散了也不至于亏。但那些做梦的孩子是真要完了。”
“不是我跟你夸张,客人。我见过不少人在路边哭泣,然后哭完了还得穿着名贵的裙子来找我问路,问我去铭迎街是怎么走的。”
铭迎街就是夏依冰口中的流莺纳垢地,那地方挨着萨拉维斯大道,萨拉维斯还有一个别名,叫“萨拉维斯不夜城”。
希茨菲尔又问他知不知道怜香花剧团的团长是谁,只得到了‘维尔伦’这一抽象的名字。
“也许是维尔伦,也许是威尔玛,我记不清了……还是听哪个也去那边的人提起过的。”
司机说话的时候还掏着耳屎。
“噢对了,他们还说他就是西海人……总之希望这消息对你有用。”
谈话间,车子拐入人鱼大道。
希茨菲尔付了18歌利11贝克的车资,跨出车门上人行道,也不急着走路,先站在原地,抬头往四周看了一圈。
说是人鱼大道,但其实路面不宽,充其量就是四车道,前后加起来也就200多米。
但站在这个路口朝上面看,一路沿着的牌楼就没有哪一栋是比五层低的。所有牌楼都从顶端悬挂着巨幅画像,上面用更醒目的字体标明了剧团、演员和演出时间。
巨大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