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而是——你知道当时海上有多凶险吧?”
“知道。”
“那么这些人分别带着船队出发去探险,本身还能都好好的回来——这件事你觉得应该发生吗?”
“应该——但几率很低。”
“就是这么回事了。”年轮在桌上敲敲手指,“你看,他们死在外面了……航海遇难,你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最后就只有巴金萨一个人回来。”
原来是这样。
希茨菲尔这就懂了。
航海家计划真正实施是在1836年,需要准备好几支船队,这些人在外面漂泊了3年之久,断断续续的,直到1839年才有一个巴金萨回归。
诚然他带回了圣石板,但他很快被毒杀,当初大力宣传的航海英雄们也多半遇难,这对国家来说其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不可能记录太多细节。
“你查这个有什么意义?”年轮不理解。
“巴金萨还算不上什么特别贵重稀罕的姓氏,你想把那个女孩和航海英雄联系起来?”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因为——当初航海英雄玛尔的后裔确实是在教团和树人族的关照下成长,他们后续在维恩港开枝散叶,繁衍子嗣,发展的怎么样,有哪些人……这件事没人比他们更了解。
如此,她才能比夏依冰更早点出玛德琳的身世。
……查身世这玩意,夏依冰本来也不可能看的太细,否则她当个局长能被累死。
“有这方面的原因,所以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