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对自己的态度要更轻佻些……这里轻佻不是贬义词,只是说明年轮当时悠哉,似乎她整个人,她的一切都能掌控。
巴莉乌确实也给她说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材质,年轮理论上应该第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不过现在这种感觉不存在了,现在的年轮虽然态度看着还有些随意,但从她的坐姿、谈吐、说话的语气、流转的眼神,希茨菲尔都能感觉到她很尊重自己。
这就是现实啊。
在结合前段时间不需要她说半个字,自然有人把招惹她的惩处、弄死,她不由发自内心的感慨这个世道就是这么现实。
她也终于意识到她确实和过去不一样了。不只是“现代神秘学”的奠基人那么简单,还因为重要性,因为力量,她头一次得到了或许是她早该得到的东西。
这倒不是说年轮势利眼。
希茨菲尔换位思考:如果是她大权在握,面对一个虽然有一只神奇眼睛,但对现实、对物理层面、尤其是对人类干涉能力很低,武力方面可能还打不过一位最普通的燧石骑士的小侦探……
她或许会真心和她相交,会钦佩她的勇气,对她有善意、好感,会竭尽所能的帮助她;但她确实不太可能给她年轮此刻展示的东西。
能怪谁呢?
没有必要想得太多。
“有……更深层的情报吗?”希茨菲尔追问年轮,“按你说的,玛尔巴金萨只是这个姓氏的一支,他创立的家族叫‘航海巴金萨’……唔,这个头衔甚至还是追封。”
玛尔-巴金萨的家族成员并不多,在他航海之前就几口人。他的父母又死的早,他生命中大多数时间都是和一些远亲还有邻居相处。
如此寒酸的成员数量也能被封为什么什么家族,这个只能说是当时国家看在他做贡献的份上特别关照,她不可能把这个“家族”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