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依冰猛地睁眼清醒。
她有些分不清昨夜临睡前的感觉是现实还是梦境,醒来后直接搂紧手臂,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那幻想中的怀抱终究不在了,她呆呆的坐起身子,看向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光,鼻子一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
“哎?你醒了?”
猛地回头,夏依冰看到希茨菲尔——她穿着平时最习惯的黑裙子,但这次额外在前面系了一条白围裙,一只手开门,一只手居然还捏着把铲子。
“我们有很久没吃早饭了。”希茨菲尔走到她跟前,用那根干净的铲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所以今天我特地早点起来,为的就是把作息时间纠正回来……”
“噫……你怎么哭啦?”
没等少女数落完,夏依冰就起身扑上去,把脸埋在梦想中的温软之地好好磨蹭了几下,间隙能听到很明显抽气动静。
“谁说我哭了。”然后她抬起脸,上面果然没有任何痕迹,“我只是感慨……和你一起住的时间看着挺长,但真正享受这种待遇的时候还挺少的。”
她这就是强词夺理了。
希茨菲尔最开始答应她搬过来住,也就是两人真正确定关系的时候,为了照顾她,少女得忍着不能入眠的煎熬陪她睡着。
那时候她对睡觉有恐惧感,得有少女搂着,这样她才不会、或者尽量少的做那个噩梦。
但这么搞希茨菲尔是很累的,运气好她可以等夏依冰睡着后到桌边看书,但如果运气不好,也就是夏依冰还是做了噩梦,因此抱她抱的特别紧,那她直到天亮也逃不掉。
她得一直忍着不眠的煎熬陪她到天亮的,而且因为心疼她、害怕惊动她的原因,在这过程中少女连灯都不敢开,也没法用侧躺的姿势看东西解闷。
这简直比那些牧民熬鹰还累,所以那段时间早上起来后,希茨菲尔通常没什么精力去做早餐,都是问过她的意见去外面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