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希茨菲尔刚刚经历过心理上的剧变。
她怕她想不开,是很正常的。
“你就别说了——”
两人排队进入赛场通道,顶着四周传来的喧嚣,希茨菲尔大声说道。
“这些我都懂——”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她必须说的大声一点。
一方面是周围真的很吵,声音小了夏依冰根本听不到。
另外就是她也需要借放大的音量来掩盖情绪——掩盖她内心中的些许沮丧。
本来应该是我陪她的……
应该是我用……那些行为,来表达我对她的歉意。
但还是一直在被想办法照顾。
真失败啊,希茨菲尔……
情绪低落,导致她并没有注意到有些人对她投注来的觊觎目光。
万物都有两面性,底层有值得同情的穷苦人,也有无可救药的足球流氓。
她的外貌本就出众,即使低着头还戴着个眼罩,但光是身段、背影都足以叫人产生遐想。
顿时有一些人在主动往两人身边挤靠,抱着什么想法不言而喻。
砰!
“喔唷——”
“滚远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