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罪人啊德莱耶芒女士。
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方面的。
几十分钟后,轿车驶抵目的地。球场外侧有露天场地供人停车,夏依冰把甲壳虫安置好,两人拿了随身物品就打算进场。
“还有三十分钟开赛。”夏依冰掏出怀表看了眼,“我们运气不错。”
她本来的打算是提前开车载少女来这里,这样正好能比下班潮早20-30分钟,过来的路段不会很堵。
但突然接到消息那边要行刑,这项目对两人的意义可比看场球重多了,所以她果断修改目标优先级,导致来球场的时候正好赶上下班高峰,有几条路卡的她恨不得把甲壳虫扛起来走。
这样都能提前半小时抵达,确实可以算运气不错。她本以为两人会迟到的来着。
希茨菲尔姑且没回话,她稍微踮脚往远处看,发现停车场的铁栅栏外面乌压压的也全是人头。
那都是观众,现在大部分观众应该都已经提前入场了。但即使如此,剩下来的这小部分人看起来也是如此之多,甚至给她一种“场馆根本塞不下”的离奇错觉。
“别看了,本来就塞不下。”夏依冰抓着她的胳膊带她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明:“不是所有人都买得起票,但总有更多人喜欢比赛。”
“所以他们选择不买票,而是只来到场地外围给球队应援?”希茨菲尔立刻理解了,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听说过这种现象,但我以为那只存在于……”
“只存在于大球队的簇拥群体中?”夏依冰看到她困惑的样子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下她鼻子,“你不如先想想本地才有几家球队,我可爱的侦探小姐。”
希茨菲尔顿时又不高兴了,她蹙眉盯着这个混蛋,想听听她这次要怎么编词解释。
结果夏依冰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不解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拉着她横穿入场人潮,跑到球场侧面的几家小店,买了一大堆糖果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