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她的观念,她对人处事的态度,甚至她的……善良。
都和这个世界有强烈反差。
就好像她压根不是这片土壤里长出来的,而是来自另一片乐土。
那里没有邪祟,没有污染,没有这么多的毒与血,让她能养成那样的天性。
她不担忧希茨菲尔无法从手刃至亲的折磨中走出来,却怀疑她会沉浸在错杀无辜的愧疚中难以自拔。
那天走的太匆忙,只是狠狠尝过她的味道就离开了。
这种心事,涉及到交心的话都来不及说,现在提也差了点味道。
还好她看上去没有在意。
“如果我那么想,他们才是真白死了。”
希茨菲尔沉默一会才这样说道。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试图错开:“你知道白影宫召见我是想干什么吗。”
“不知道。”
“还有你伊玛尔局长不知道的事?”
“我还没有厉害到能做陛下肚子里蛔虫的程度吧。”夏依冰撇嘴,“顶多知道一下某位自称‘神秘主’的女孩,她上周的内衣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