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到底只是一只木偶而已,以她在树人族内部的地位,知道的也就这些内容。所以当后续希茨菲尔问她这个地方到底在哪的时候,她很无辜,很纯洁的摇了摇头。
伊森更不爽了——犯罪嫌疑人连逃亡地点到底在哪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显然难以定罪。
这两个人气氛看上去太融洽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和戴伦特站在旁边有些多余。
“身主……胡桃那天晚上做了个好怪好怪好怪的梦……”
小木偶迷迷糊糊的程度越发深了,发出的声音已经近乎梦吟。
“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又经历那些……”
“但这次居然有身主陪伴!”
“可能是因为胡桃真的太喜欢身主了~连做噩梦都要带着身主~”
“有身主在,很多东西就不可怕了。”
“好像也是因为有身主在,胡桃……能想明白很多事情……”
说着说着,她居然在这种节奏下睡着了。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们目视她把小木偶抱到床上躺好,半晌后才一齐问她:“你……怎么做的?”
“语言,按摩,这些都能作为心理暗示和催眠的媒介。”希茨菲尔一扬眉毛,“我很早之前就读过关于催眠的书籍,当时我不懂,但现在好了。”
“希茨菲尔……”伊森感慨,“你这个样子,我才觉得我熟悉的你真回来了。”
“待会回来如果还早。”木人插嘴道,“你可以给我做炸猪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