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她看起来和过去差太多了。
当然,气质还是那么清幽,但少了份热切,多了份淡然。就好像她才19岁却已能像百岁老人那样看穿时间,她不再是和时光共舞了,而是分外珍惜,细细品味着一分一秒。
这种神态伊森见过,但它通常只会出现在老人身上。她这样让他有点不太适应,忍不住用力咳嗽起来,想用这种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希茨菲尔转头看来,似乎并不打算先开口说话。
“艾苏恩啊……”戴伦特先一步开口了,“你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们可是没少跑,我才刚走完疗养就被拉来处理你惹的动静,这中间我是一顿好饭都没吃啊……”
他并没有上来提及这个案子,左一句“伊森做的东西简直就是猪食”,又一句“伊森做任何事都不想着后手”,几乎把他的临时拍档喷了个遍。
“马普思,你闭嘴!”伊森脸色迅速变黑。
这房间确实不怎么隔音,你妈的……外面可是有人听啊!
戴伦特听话的合上嘴,但一直在对希茨菲尔挤眉弄眼。
“胡桃呢。”希茨菲尔也对他笑笑。
伊森已经翻完了审讯记录,确定这是她苏醒以来第一次开口。
“她很好。”他说,“人已经醒了,没什么异常……她不断跟我们说她做了一个特殊的噩梦,特殊……也许你知道为什么特殊。”
说真的,伊森觉得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