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眯起独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这给了男人喘息的时间,他用力呼吸了几口空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个决定可能带来哪些后果……”
“我们可能会死。”
“他们可能会射杀我们,处决掉我们,因为我们可能早已感染了怪病,他们不敢让我们活下去……被迫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可能这就是……应该的?”
他瞪大眼睛,面对少女张开双臂,丝毫没有平时那副平静的样子。
“也许……我是指如果我们真的感染了,那也许这就是应该发生的事?”
“我们该死……为了不把怪病带到其他地方,无论这是怎样的苦难就让它在黑木镇结束——这也是种不错的结果不是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希茨菲尔轻声问道。
“你自己也可能完蛋,包括你的小女仆,她才那么小……还没成年……”
“还有更多比她还小的孩子!”男人抓着她的肩膀对她轻声咆哮,“可其他人也有啊!”
“其他的黑木镇!其他的城市……那里也有父母啊!也有比他们还小的孩子们啊!!!”
他的面容彻底扭曲了,法令纹因为嘴巴张开更显深邃,两只眼睛变的血红,里面有泪水夺眶而出。
他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双手捂着脸背过身去,来回在那里走了几步。
然后他又突然平静下来,看着地面说:“我这一生……基本上是一事无成。”
“我从小热爱数学,想要成为大人物,被人们写在书上铭记。为此我不惜和家里闹翻,离开家乡到处远游,最终来到这黑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