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答应过你要收下这些人的命。”
“当然!”男人用力一点头,“我们的命您是不在乎,但您一定在乎自己的命。”
希茨菲尔这次没回话,他以为这番话起了效果,继续跟她夸夸其谈:“我知道您很疑惑我们为什么要这样……但这真的是迫不得已。”
“诚然,无论拉法-皮西斯还是亚瑟主教都是好人,如果是其他时候,我连脚都要举起来赞同他们,但现在不一样,他们是在带我们送死。”
“送死?”
“不光是邪徒。”男人肯定,“不光是邪徒的……还有那些黑衣人,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这不是一般的病。”他朝周围挥了挥手,“大家可以给她看看!”
十几个人踏出一步,形成一个半大的圈子把希茨菲尔围在中间。
他们不是要对她动手,而是各自撸起袖子、撩起衣襟、拉开领口,将一些诡异的东西露给她看。
那是木头。
原本应该是皮肉的地方泛着木纹,连接的地方一直在流血。
“您认为。”乔米再问希茨菲尔,“……他们还会拿我们当难民看吗?”
“不会。”希茨菲尔只能这么回答。
“那我们初步达成一致了。”这位父亲松了口气。
他也是冒了很大风险才这么做的,如果不是实在没得选,他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位少女身上。
“为什么是我。”希茨菲尔却想知道答案。
“亚瑟主教是教团的人,而皮西斯先生……他太好了。”
乔米沉默了一会才回答她。
“这两个人,想说服他们不去找警备队,不去找黑衣而是带领所有人逃出镇子几乎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