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不到我们的目标。]神秘主反驳,[腐血者族群——那个邪徒研究出的灵海病毒大概率已经污染了整个秘境,理论上这里会有更多怪物,而不是只有表层的投影。]
她和希茨菲尔商量了一会,她们一致认为现在身处的历史还不是时间海的最深处。
[但你说你无法脱离……]神秘主也头疼,[这可能是因为胡桃的噩梦影响到了表层时间海,也可能是通往最深处的大门被关闭了。]
“你上次唤醒它的时候怎么不尝试进去看看。”
[那会惊动你。]神秘主冷哼,[那我何必从一开始就那样避讳。]
我这算是被自己撩了吗。
希茨菲尔心里有点痒痒的,她不禁想如果神秘主能一直这样存在下去也挺不错。
[危险的想法。]脑袋里立刻传来警告,[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当然……因为你就是另一个我……
希茨菲尔不理解——如果这种程度的善良都不足以令人信任的话,难道她该像对待邪祟那样对待她么?
[我来给你说个故事吧。]神秘主道,[地球往事……和你父亲有点关系。]
希茨菲尔嘴角一抽,这是要仗着神秘记忆来教育她了。
[那是在他刚刚就任的时候,他很缺乏工作经验,经常被感情左右态度,有一次他去处理一个造成伤亡的‘觉醒者’……‘人欲’方面的,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把她放了。]
“为什么?”
[因为缝尸人本身也是超凡,他能察觉到的东西很多,包括通过对方说话时的心跳、脉搏来判断她到底是不是说谎。]
[对方没说谎,他百分百确定。他判断释放这个超凡是可行的,但结果证明他大错特错。]
“……”希茨菲尔没有说话。
她大概知道神秘主想跟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