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狗来了。
一名高大的神甫牵着一头与其说是狗还不如说是土狮子的东西,希茨菲尔克制着让这畜生凑到跟前一通乱嗅,成功用香水味让它打了好几个喷嚏。
那这是叫了还是没叫?
神甫,以及其他密切关注这里的逃难者懵了,他们一致抬头去看亚瑟。
亚瑟表情阴晴不定,挥手让神甫赶紧把狗带走。
呼啦——
这一下,庇护所的气氛才彻底变了。
那些人的神情原来都带着疏离和戒备,现在却切换成和蔼可亲,一个个的凑上来打招呼,还有中年修女想要尝试捏少女的脸。
希茨菲尔没有兴趣和其他人做太多互动,高冷而不失礼貌的拒绝了他们,目光一转,看到角落里藏着一对父女。
他们很邋遢……这里的人都是比较邋遢的,她刚进来的时候就能嗅到空气里堆积的汗味和臭味。
但这对父女比其他人还要邋遢的多,活像是生活在垃圾堆里被捡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就被塞了进来。
希茨菲尔本想过去,但被亚瑟带人拦住。
“我的枪。”对方伸出手,“该还给我了。”
“我觉得就该让她拿!”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众人回头,希茨菲尔惊讶的发现出声的就是那位邋遢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