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是从上面发出来的,对方的隐匿能力非常强悍,全身贴在墙壁上攀爬,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动静。
如果不是因为希茨菲尔对那种尸臭太敏感,她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到处找,也就不会这么快的发现它了。
两位男性还在为莫名其妙的理由搏斗,她无意制止,只是安静的弯腰捡起枪,退出弹匣,伸手向地上那些散落的东西。
“砰!”
枪声终于将两人唤醒。
他们停止搏斗,抬头看向希茨菲尔,发现这位不知名的独眼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那把手枪上了子弹,正举着这玩意瞄准吊顶,以点射追杀一个模糊的黑影。
“唧唧……呱!!!”
黑影动作极其矫健,在天顶上移动就像如履平地。但即使如此它还是被传承自影狮的枪术诱导至边缘死角,身上突然爆出一簇血花。
“打中了!”男人叫道,“打得好!”
“是惧魔。”老人却没有任何开心的情绪,他开始用力去推上面的男人,“滚下来!快滚——!”
男人没注意,被他抬脚踹倒,爬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老人已经踉踉跄跄的从偏门窜出,只剩一截衣角在视线中攒动了一下。
他终于也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了,连滚带爬的站起来,朝着那个方向也奔出几步。
但她呢……?
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撕裂感。
那就是亚瑟——也就是刚才那个老东西,他不应该活着。
是的,如果没有这个女孩的话,自己和他,至少有一个会死在这头惧魔的偷袭之下,我应该竭尽全力逃离这里,而不是想着要不要在此时停顿。
他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停下来了。拉法-皮西斯先生认为这种懦夫般的行为过不了自我的内心审判,所以他不能就这样逃走,至少也要帮帮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