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哪个场景比这里更加适合志怪小说或者恐怖故事,希茨菲尔心想,再把目光放到前面的背影身上。
如果这家伙在月色下撑开衣服变成怪物那就更合适了。
男人并没有如她所想变成怪物,他在教堂——或者可能说修道院比较合适——的门口停留了一会,终究上前推开了门。
这种教区枢纽没人值守吗。
希茨菲尔眉头一皱,低头,看到身下蔓延的裙摆。
她的装束没有变化,只是没法在这里使用白鲸而已。
想了想,她在左眼上虚按了一下,迈动脚步跟上去,打算看看他想干嘛。
这鬼地方好像真的没人。
远处时不时会传来阵阵诡异的噪音,像是嚎哭,又像是惨叫。希茨菲尔尽量不去理睬那些,她走的快了点,小心翼翼的跟着男人,和他一路来到后厅,在祷告台处停下脚步。
祷告台上有一个轮廓,看起来像人。
她看到男人对着上面跪了下来,口中说道:“仁慈的神主……请告诉我,为何您要离我们而去……”
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但许久都没能得到回答。
希茨菲尔渐渐看清了——上面的东西不是人,而是一尊女神雕像。
“你不该在这时候来!”
前面突然传来呵斥。
希茨菲尔抬头,见到一个穿白袍的老人慌慌张张跑到台上,虚空用手指猛戳男人。
“你关门了吗?”
“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