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情她也不想丢嘛,所以她要想想怎么给少女脱罪。
现在客观事实上的主要矛盾就是腐血者了。
她这么想。
时间海的威胁不确定,明摆的威胁只有腐血者。
只要能想办法解决它们,艾苏恩的罪责就几乎没多少了。
那么关键可能就在下个永夜。
想到这里,女人尴尬了。
因为她发现尽管她已经明白了一切,但她手头并没有任何能有效反制那些怪物的办法。
难道最后还得靠她?
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有人带着愁绪沉入梦乡,另一边,桌前的少女在摘眼罩。
她把这层布完全扯了下来,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道:
[所以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过了一会,右手自己另起一行,在这行字符的下面写道:
[没有。]
希茨菲尔咧嘴笑了。
[通过他人建议诱导我去看医生的也是你。你想让我顺着那个思路去发现‘异常’,即你我之间的‘异常’,看起来我要比你更加爱她……]
这次另一个人没有回话了,似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会那么做的。]希茨菲尔继续写道,[你知道我会保护好她……你只是故意利用这一点在误导我。]
[这不是最理想的结局。]另一个希茨菲尔这样写道,[按照我的计划,你不至于成为罪犯,夏也不用苦恼什么,但你偏偏找到了那本书,你没必要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