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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发症,这么理解也未尝不可。

昨天实验收获还是比较多的,除了短暂在梦里见到夏,最大的好消息就是确定神秘主不是自己的分神。

那不是另一个“希茨菲尔”,因为如果是的话,它不可能对夏做那种安排……这一点希茨菲尔可以肯定。

它应该是那些知识的具现。

当然,“知识活了”这种事听起来也太怪诞了,但在这个世界真有可能——她怀疑是那份知识在自己脑袋里蜕变——同时汲取了邪神血肉和神血的特性,并且共享了一部分她的记忆。

但那只是共享,并不是和她感同身受。也许相对于邪神血肉和太阳王之血,甚至那份浩瀚、磅礴的知识来说她区区人类的记忆太渺小了,渺小到她最珍视的东西在神秘主眼里不值一提。

它明明看到了那些东西,那些场景,但它却不曾像我一样悲伤。

这是不可容忍的表现。

从那一刻起她就对神秘主产生了杀心。

没有真那么做,一方面是不确定要怎么才能把它消灭干净,一方面也是不确定,萨拉到底需不需要神秘主,需不需要它阐述的“全新体系”。

胡桃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对我说那番话的吗?

那我也低看她了。

她比我想的要敏锐的多……

“就是‘意识滋生’。”胡桃再点头,“禁忌的血肉里承载着力量,还有知识。如果无法掌控它们,那些东西会想宿主吸干,然后滋生出一个新的意识。”

“怎样的意识?”希茨菲尔追问,“来源于血肉原本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