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回头盯住小木偶,“这是年轮给你的任务?”
否则她很难想象胡桃会主动挑起这样的话题。
这是想安慰她吗?
也太硬了吧?
“并不是。”胡桃摇头,“只是……胡桃想起了第一任主人。”
“那是谁?”
“拉法-皮西斯先生。”
“……我不知道这个人。”
“那是胡桃还是人类时候服务的主人。”
希茨菲尔张了张嘴。
她突然想到了,胡桃会被做成木偶那说明她死在了第一次魔像之难里,她还是人类的那段历史,应该还埋藏有更多故事。
一个落魄小镇上的小女孩……她当时年纪应该不算大的,那么小就去当仆从了吗?
希茨菲尔想到了很多,比如胡桃原生家庭可能条件不好,被迫卖掉或者送走孩子,这样能使家里少一张嘴,孩子在外面也有人喂养。
这应该算胡桃个人的伤心事了,她的怨气一下消失,而且她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
“这没什么。”
小木偶依然在传递“雀跃”的情绪。
“胡桃只是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情况了。”
“类似的情况……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