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状态。”她盯紧胡桃,“在这期间有没有异常?”
“没有。”胡桃头摇的像拨浪鼓。
“完全没有?”
“您一直在昏睡的,身主。”胡桃说,“刚刚是您第一次惊醒。”
“……现在几点了。”
“凌晨5点,天快要亮了,身主。”
“冬天没那么早天亮。”
笑了笑,希茨菲尔精神上的弦也松懈下来,她可以彻底将身体埋在床垫上享受这柔软了。
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她紧张,急着回来,甚至不顾形象从床上滚下来,原因在于她害怕神秘主在外面给她搞事。
那个噩梦不像是单纯的梦境,更像个仪式,一个由神秘主所构建的通道。它一端在希茨菲尔庄园,隐藏在她的意识里;另一端在东泉岛,与夏相连。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夏的灵也会按噩梦剧本被扯下来。而希茨菲尔原本是不打算进入屏幕后的世界也不打算解封死骨冰针的,她要用这东西和自然法球一起镇压神秘主。
可她看到夏了。
她不得不做。
解封期间神秘主随时有可能控制她的身体发号施令,如果胡桃和阿什莉反应迟钝一点,因此而酿成什么大错……
尽管真那样希茨菲尔会认为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但她免不了会很内疚,很伤心的。
还好,什么异常都没发生。
叮嘱胡桃,让她这段时间注意观察自己,一旦自己有什么异样就像上次那样用香膏糊她的脸,希茨菲尔从这间房回到卧室,坐在书桌边翻开笔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死骨冰针在旁环伺,笔尖在纸上勾勒字符。
等了一会,手臂开始自发控制钢笔回复:
[我在做你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你会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