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
锯齿合拢,并没有咬到任何东西。希茨菲尔飘到二楼高度继续躲藏,看向在下面来回寻找的游灵巨鲨,胸口显得起伏不定。
这个角度应该是没有光透进来的……它是怎么发现我的?
视线很快落到蓝光田鼠身上,她提起田鼠,观摩那道x刻痕,心里生出一个荒唐猜测。
蓝裳花的效果蔓延到伤口上,导致这东西能吸引游灵靠近?
这不正常。
还是以某位黑人探员的梦界为例,上次他们一群人进去窥探,大多依附的是第一视角。
希茨菲尔这次稍微有点不一样,她依附的是自己的视角,所以梦境中的东西和她发生一些互动行为——这是可能也合理的,因为在当时做噩梦的时候她就在现场。
但梦里的东西居然会对蓝光田鼠也有反应,这就非常不正常了。
就好像是你录制的一段过去影像,那影像里的东西竟对观看画面的你产生反应……这是违逆因果的吧?
“只有一种可能。”
她把目光重新抬高,穿过夜空,穿过那些“基因螺旋”,放在那莹蓝薄膜,盯着薄膜后的那片世界。
“那不是噩梦。且所谓的‘灵海’具备唯一性,只要显化便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