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希茨菲尔找到一处三米高的断崖,从积雪里挖出一条缠绕在一起的粗蔓藤,吊着蔓藤晃荡下去。
再走一条小路,她就直接上官道了。
从这条道照直就是弗洛街,那里有银行,但她不想从这边走。
继续绕路,足足绕了200多米,她找到一栋居民楼,从楼道阴影里进去,出来的时候已经推着一辆自行车,动作娴熟。
开锁技术是和当代影狮头子学的。
当然,这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但特殊时期特殊办法,希茨菲尔承诺她会好好还回来的。
骑车出了桥街区,在大桥对面的勃利金行查证账号,确定存款没有异常。
这说明神秘主弄材料花的不是她的钱。
“真有邪徒?”
希茨菲尔可不希望是第二种可能。
思索之间,她神色微动。
这地方有两个窗口,她刚才进的是贵宾室,出来后看到有一个高个子男人坐在角落,好像一直盯着她看。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
深黑色的外套、长裤、裤脚掖到靴子里,再加一件黑斗篷和银头手杖,应该不会有人对这样的家伙有太多注意。
那他看过来是因为他见过我?
是安全局的人?
还是邪徒?
她还在猜测,但对方已经径直走上来了。
“你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