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有人替你承载这部分知识,那也是我。]
[我能掩盖你所有的痛苦和软弱,作为你最坚定的一面、最坚强的一面去践行——你希望艾苏恩-希茨菲尔所应有的模样。]
[你可以想想看,为什么你能那么快研究出沸血药剂。]
[你还可以想想看,为什么你能那么快掌握所有的经验,就好像你曾千百次在现实里实践过它们。]
[那都是我哦……艾苏恩?我在帮你,我甚至能窥见你内心中最深的渴望,在某些步骤上帮你稍微推上一手……]
“是你影响我?”希茨菲尔立刻反应过来,“你影响我脱了袜子和……那个给她,你还能通过我影响她?你还会什么???”
老实说没有哪一刻她如此不安,这种身体里寄宿着另一个意识的感觉……哪怕那真的是另一个自己,她也绝不愿意和对方共享一具身体。
还好她脖子上有项圈,这玩意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还好……夏没回来。
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又很庆幸。
假如她没有发现这一点就迎回了夏,而且两个人又发生了点什么,那她真的是……光想想都恶心的吃不下饭。
[何必为难自己?]神秘主似乎发现了她的憎恶,[如果不是你情绪变化过于猛烈,如果不是你那段时间的意志过于消沉,我怎会诞生?你休想逃避你的责任!]
“我有什么责任。”希茨菲尔淡淡问道。
[神秘体系的重塑。]右手飞快书写,[新的历史在迎面碾来,不顺应潮流的人会被淘汰——这是你自己说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