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希茨菲尔板起面孔,“我问你,当时的我有没有给你一些特别的感觉。”
“什么叫特别的感觉?”
“就是,你觉得我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有。”小木偶沉思后用力点头。
“确实有的,身主……您当时看起来有点吓人。”
“吓人?”
“胡桃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是——”胡桃比划着双手,然后指向希茨菲尔睁开的左眼:“就是这枚眼睛!它看起来就像活了一样!”
……
希茨菲尔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室。
清醒过来后,她赶紧让自己坐到桌边,打开上次的笔记继续书写:
[停用带增灵剂成分的香皂只过去两天,生灵动物的亲近效果就有明显下降。]
[白羽雪山雕和半月眼鸮(猫头鹰学名)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反生现象,两只冬麻雀对我的警惕大大提升,只有灰斑尾鸽(学名)因为彻底驯化的缘故依然亲密。]
[由此,确定此前的亲密度提升情况并不正常。]
[但昨日外出却没查到香皂的来源,不排除和那批药材一样,也是自导自演带来的‘结果’。]
写到这里,她先是发了一会呆。
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个深棕色的香膏盒子,把里面调配好的药膏涂抹到自己嘴唇上部、鼻根下方的位置,又在太阳穴和额头等处也涂了一点。
吸一口香气,再睁开眼,她看到的东西就有些混沌,有点像喝醉酒的视角,边缘角落里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