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明显有些懵,第三天的晚间8点,吃过晚饭后它跟着希茨菲尔一起上隔楼,一双湛蓝狗眼里倒映出两只冬麻雀洗澡的景象。
那是在一只小碗里,希茨菲尔本来摆出来是给它们喝水用的,但它们一定要洗,她只能把水倒掉一点,以防它们跌进去淹死。
“鸟类其实是很爱干净的。”希茨菲尔一边观察小鸟洗澡一边给莉莉说,“有事没事就会找积水洗澡,它们非常重视保养羽毛。”
“汪!”莉莉对她叫了一声,咬住她的裙摆往外面拖。
“你干嘛?”希茨菲尔莫名其妙,一直被它拖下楼,回到自己卧房门口,发现这傻狗要带她进盥洗室才反应过来——这是莉莉皮痒了,也想要洗澡!
“现在不行!”她在狗头上轻拍一下,想要逼迫莉莉松嘴,“还没做好实验……你得再等几天,我看看你的反应和之前是不是会有差别……”
“呜呜!”雪列斯犬被她赶走,但又没有完全走,四条腿硬邦邦的杵在地上,就绕着浴室来回蹦跳,活像是在发羊癫疯。
这确实是之前从来没出现过的。希茨菲尔调集了那些禁忌知识,确定增灵剂不会导致成瘾。
但真说不好。
增灵剂可能不会成瘾,但它不需要有这种功能,也该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因为智慧……
智慧的果实一旦品尝过,又有什么东西能抵抗那样的诱惑,继续忍耐平庸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