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这张脸和普丝昂丝假借保德拉克信函传递给她的信息——也就是那幅钢笔素描,那个给她放药材包裹的家伙,和那人的脸一模一样。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我……
是我自己导演了所有戏码么?那些药材是我戴着面具出去买的?是我亲手寄给了自己?
就像曾经的格列夫人,一边攥紧圆环十字祈求希望,一边又亲手散布绝望。
“不可能。”她突然坐起来,重新回到桌边坐好。
“夫人当时的精神状况是非常差的,她承受了那样巨大的打击挺了那么多年也才变成那个样子,甚至最后还能控制理智,强制性的放过了我……”
她提笔在本子上飞快书写起来,口中低声念叨:“没有理由我会这么脆弱,否则我应该更早就展现出类似的苗头而其他人一定会发现。”
影毒针案结束后,她在回来隐居前有一个和其他人一起去述职的过程。
而探员都是些人精,就比如她很确定李昂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如果她会因为这种巨大的打击产生某些精神上的异常——比如说撕裂灵魂的话,那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很多事确实无法简单解释。说她特别,能隐瞒过去,这种可能性也并非是零。
翻开下一页,希茨菲尔决定从头开始梳理整件事。
笔尖攒动,她在纸卷上写下[1:艾苏恩-希茨菲尔的精神状况确有异常。]
这是肯定的,否则她没必要回来隐居,直接以正常人的姿态继续生活和接案子就行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搞的朋友来到大门口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