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少女简单表明来意,医生皱眉陷入沉思。
“我们先来确认一点,希茨菲尔。”他说,“是的,我开始看到你没想起来,但我知道你和他们有关系,再加上你的特征过于明显好认,我当然知道你是那个侦探……”
“我们先确认一点——你愿意把你这段时间的困扰跟我说吗?”
“别忙着回答。”他抬起一只手,“我指的‘跟我说’是指百分百那种,对我没有任何遗漏。”
“我不愿意。”希茨菲尔说。
她当然不愿意。
背后到底怎么回事她连夏都没告诉,凭什么就要给陌生人说?
就因为他是所谓的医生?
说句不客气的,希茨菲尔并不觉得这种本领很大不了,所谓的理疗涉及到操作——比如入梦和催眠,这些她都在普丝昂丝那见识过,她很确定它们对自己毫无卵用。
“那你愿意告诉我多少呢?”
“大概七成……不,将近九成的地步。”
“看来你的困扰很深。”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那是九成啊!”保罗感慨道,“九成!意味着你愿意告诉我的东西和事实真相没什么区别!那唯一一成的细微差距将起决定性作用,它必然重要!对你的影响必然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