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内部都该抢破头吧……
抱着疑惑,希茨菲尔按响电铃。
第一遍没反应,她继续按。
一直到第五遍,电铃像被掐住喉咙的鸡突然断了。
她知道这是里面有人按按钮了,摆好仪态在门口等待,但足足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门才打开。
从门缝里出现的是个长发老男人,他看起来应该在48~50岁左右,法令纹明显,眼袋突出,浑浊的双眼被乱蓬蓬的头发遮挡住小半,一张嘴就能看到黑黄门牙。
“灰色的睫毛……你是谁?”男人上下打量希茨菲尔,“我记得我发过通知的,周一休息。”
他揉着眼睛,一副刚起床没多久还没睡够的样子,二话不说就想关门。
“我是格瑞斯特介绍来的。”希茨菲尔说。
男人关门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顿在原地发着呆,几秒钟后,他像是终于想起了“格瑞斯特”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落在少女眼里就是他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浑浊的眼神变得极为凌厉,重新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我是保罗-沃菲尔,你可以叫我沃菲尔医生。”
他拉开门,看了眼外面的胡桃和狗。
“进来吧希茨菲尔,化雪很冷,别着凉了。”
被让进屋,少女立刻感觉到一股热风迎面扑来。
炉火烧的很旺,看来沃菲尔医生比较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