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功率确实不高,但提供一段时间的家庭用电是足够了。
听动静这雪是下了一整个永夜?
好像有点夸张……等会得出去铲雪了,别让雪把电机房埋了,到时候漏电出大问题。
脑中盘算着今天的计划,少女从床边拿过短衣和裤袜,也不下床,直接偷懒在被窝里穿。
确保有这么一层最基础的保暖措施,她才快速掀开被子,抓起长裙就往身上套。
然后是手套、短外套、包脚拖鞋……全副武装完毕后冲进盥洗室洗了把脸,给自己来一套彻底的精神刺激。
有冰水对比,干燥的空气就不难熬了。
希茨菲尔快速下楼,从一楼大厅的墙边抱起一捆木柴丢到壁炉里,又弯腰从壁炉旁的抽屉里抓出一捆干草,拿起炉架上的火柴擦着。
细小的火苗,它先是点燃甘草堆里最脆弱的毛绒部分,一点点让自己壮大,然后又开始把力量传递给木柴。
火势渐起,希茨菲尔把沙发拖过来坐在炉边,伸手伸腿活动身体,总算感觉活过来了。
听上去可能有点夸张,但在零下二十度的环境里生活就只能如此。
这个冬天格外冷,尤其,这个时代还没发明出供暖系统。
我是不是可以自己研究一下?
希茨菲尔一边烤火一边胡思乱想。
现代供暖系统是什么原理来着?她记得好像是烧开水?
但那究竟是把烧好的开水灌到管道里输送给暖气片,还是用电把暖气片里的冷水加热,这个她还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