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希茨菲尔在信纸上告诉她“这件事非常简单只要在规定时间内把药物加进坩埚就行”,但她很清楚,有些事不是精通者说起来的那么简单。
少女还是很为她考虑的,区分的药包一共两份,每一份单独小包里的药粉分量都是称量好的,直接免去了夏依冰算数的苦。
她开始算屋子里到底有没有能被当坩埚使用的东西。
[3号哨站有情况。3号哨站有情况。]
直到思绪被响起的电报打断。
[3号哨站!这里是3号哨站!]
里尔一边敲打内容一边在嘴里同声传译,“我们遇到危险!‘鱼群’不知为何突然对我们产生了兴趣!这在过去从未发生!现阶段该如何应对?”
“别急,小子。”罗西刚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啤酒,“它们要围观就给它们围观,怕什么?反正它们钻不进来。”
“罗西我看你是真的想在这里待一辈子。”加雷无语的看着他。
他倒不是觉得饮酒会碍事,这种用岛上自己种的果子酿出来的酒度数不高,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带酒味的饮料。
但是公务期间饮酒——这个行为太恶劣了,他打包票自己要是上报上去罗西这辈子都别想离岛。
“好啦费尔摩德,说那些东西吓唬谁呢?”
罗西哈哈大笑着开启酒瓶,用力给自己灌了一口。
“哈哈哈!”他兴奋起来,“麻果香!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