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聪明人说话是真舒服的。
希茨菲尔舒展眉毛。
她本来以为要和对方解释样本数据够多才有足够的参考价值。
毕竟这东西她是要给阿什莉用的,她一丁点风险都不想冒,有什么隐患的话一定要在动物实验阶段就全测出来,然后针对性加以改良。
但年轮很懂,她根本不需要解释太多。
围绕沸血药剂又谈论了一会,希茨菲尔表示这东西对那些常年积累下来的毒素效果不一定好,因为时间太久了,毒素早已进入五脏,加大剂量反而可能会出问题。
“因为他们都是老头子吧?”年轮点头,“给老头子加速新陈代谢是会出问题的……但无所谓,只要能给新生代看到希望就足够了。”
这个话题结束,她很自然的过渡到下一个议题。
“我有一个疑惑,希茨菲尔。这是我昨天晚上睡不着想的,请你一定要正面回答。”
“你说。”
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有些微烫的柠檬水,希茨菲尔一边喝一边示意她别客气。
“就是你说的‘灵基’问题。”年轮蹙眉,“你说你可以净化河水,但你不保证没了你之后被净化的河水不会‘返毒’?”
“是这样。”
“你判断的依据在哪?”年轮又问,“我的意思是,你没试过吧?”
“当然没有。”
希茨菲尔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古怪。
这不是明摆着吗,那可是假设她被干掉啊,要怎样的实验才能模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