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毕竟灰毛鸽不是黑枭,太重的包裹可驼不动。
看了眼黑枭,这大个傻鸟也在看她。
希茨菲尔走过去把回信封好给它绑上,打开窗户,行动示意它可以滚了。
结果这傻鸟不走,反而靠近过来蹭她的腰。
什么玩意啊?
希茨菲尔被吓到了,赶紧后退一步,继续和它大眼瞪小眼,其他四只鸟则在边上愣愣旁观。
难道是……夏的暗示?
想了想,她把信封拆下来,咬着嘴唇、忍着羞怯脱掉裤袜,重新把它们封进包裹给黑枭绑好。
黑枭实在受不了了,它嘎了一声,走到她的茶杯前,用喙在杯口用力敲击。
“……”要吃东西?
希茨菲尔总算懂了,她带着尴尬逃离房间,不一会儿拿着一只箩筐回来。
里面有一大块生肉,一壶水,几只大号碗碟,还有一个装谷米的小口袋。
除了生肉其他东西都拿出来,黑枭已经不客气的飞到边上,伸头去撕扯筐里的肉。
它饿极了,一扯就是一大条肉,张嘴几下就吞进肚子,一口一口吃的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