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种东西想多少次都太上瘾啊……
按照希茨菲尔交代的方式把这些稿纸都封入包囊,再在黑枭腿上绑好,夏依冰开窗撵它滚蛋。
“嘎……”
大鸟明显不乐意。
它辛辛苦苦飞回来,这么远的距离,还帮她看了一天的家。
结果连顿吃的都没捞到就又要走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简直是压榨,这是要它自己在路上找吃的吗?
“这个包裹很重要。”
夏依冰不断搓它的脑袋安抚它。
“乖~”
“下次回来给你买肉吃!……快去!”
不情不愿的,黑枭还是走了。
夏依冰欣慰的目送它越飞越远,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把窗户重新关好锁好。
然后她就看到桌上还摆着一叠羊皮稿纸。
“……”
她渐渐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是她原本想用来誊写的纸。
她完全忘了誊写这回事,那些过分的句子已经上路,现在肯定是追不回了。
……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