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被惊醒——不断循环这个过程,断断续续的直到天亮。
第二天当她真正醒来,她发现太阳都已经升老高了。
但她整个人却感觉腰酸背痛的,精神固然是好转了点,身体却搞得像被大卡车来回碾过。
希茨菲尔怀疑是最后睡着的时候莉莉跳到她背上撒欢去了,但是她没证据,大白狗看来的眼神足够无辜。
反正现在是一个人住,要不今天就稍微偷懒下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继续在床上躺到下午2点。然后才磨磨蹭蹭的爬去浴室,顶着寒意弄好水,把身体浸泡在热水池里。
“哦……”
喘息一声,她感觉整个人这才真正复活过来。
“浴缸就是现代文明赋予人类的子宫,浴缸里的热水就是工业羊水。”
她看着凑过来的雪列斯犬喃喃说道,不太情愿的站起来,继续抒情:
“然后我出生了。”
“这总是个痛苦的过程。”
泡完澡,换上一身新衣服。希茨菲尔心情愉悦不少,开始给自己和其他家庭成员们准备吃喝。
她也是泡澡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现在是六张嘴了。
“你主人我泡澡的时候是不是很有文采?”
给鸽子们撒了把小米,再捞起一大块肉骨丢到狗食盆里,希茨菲尔一边撸狗一边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