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是非要在这里提起夫人……我只是想借此告诉你,我又遇上了类似的事。]
[小的时候我读《城南旧事》,里面的主角走过院子,看到那垂落的夹竹桃在心里默念: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
[曾经我是看不懂的,我觉得这一段写的过于多愁善感,那源于我不曾体会过它的铺垫——来自父辈对我们的爱。]
[我想有些人就是这样吧,我们行走在时间里,被推着走,他们则不当心走到外面,音容笑貌都定格在那里。]
[我是看过不少类似这样描述的句子呢,我以前不了解,但等我了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所以我想你看到这里也差不多能理解了,我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我到底在纠结什么。]
写到这里,希茨菲尔停笔,伸手到脸上揉揉眉弓,舒缓双眼触发的酸痛。
她在抒情,但保持了克制。
在查找线索方面,夏依冰也就比她略微差那么一点。如果她能从李昂手里得到全部情报,结合她知道自己想要寻找父母,她也很容易猜到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不介意告诉她真相的一部分,也就是她计划的一半被毁灭了。
但无人能懂舞台的终幕。
也许所有人到头来都会可怜她失去了什么,但他们只会认为是邪徒杀害了她的亲人这件事被她得知。
……而非那就是她的父亲。
这么想,冷迪斯早就从从时间里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