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回来,我都听你的了,你这次好歹给我回信?]
[我不需要多,你哪怕给我写一句话也好,我想看看你的笔迹。]
[就当我脑子不正常吧,满足下我这个愿望,好吗?]
[伊森写给我的信里还说你最近几乎不出大门,连殡葬师的业务也停掉了,日常吃喝几乎都靠阿什莉还有莉莉帮忙。]
[我不想触及这个话题,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真心是为你好,那我肯定要写这些话的。]
[你知道我对你印象最深刻,最心动的地方是哪里吗?其实是你那份独特的冷静。]
[我也算是老资历了,我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但我也做不到,甚至见不到多少人能和你一样,遇到足以令自身失态的情况还能强行克制情绪。]
[尤其你还那么小,你本该没有这份沉淀的,当时我震惊之余还想到了别的东西,那就是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居然能养成这样的天性。]
[“糟糕的事情已经发生,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记的应该没错吧?这句话也是你教给我的。]
[确实让我非常受用,我在这里也遇到不少糟心事,每次我克制不住想发火都会想起你,想起你附在我耳边说这句话,用它安慰我……于是我立刻就能冷静了。]
[但是也是有副作用的,那就是,在这种冷静结束之后,当我用它暂时处理完那些事情之后,我开始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回想一些对你我来说都不太正经的东西。]
[扯的太远了,原谅我几乎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我原本想说的是——过度的悲伤同样无法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