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等着找麻烦呢,你给他们递刀是吧?”
直至确认周围没人,下水道也没躲着神经病同行暗中偷听,他们才把李昂放开。
李昂瞪眼看着巴莉乌再看看伊森,怀疑要结婚的不是自己,是他们俩。
“我也是刚到。”
伊森揉着太阳穴。
“警长说这段时间没空去弗洛街,可以先去看看情况。”
……
弗洛街12号,缠绕锁链的铁栅栏前。
“什么玩意?”
李昂抓住锁链晃动几下。
“她到底还过不过了?”
“我找街坊邻居打听过了,他们说她回来之后就搬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巴莉乌带回一些情报。
“他们还说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有毛手毛脚的男孩想追求她,反倒被她揍了一顿。”
“是那些傻子惹她生气?”
“不至于。”伊森摇头,“她不是会为这种事生气的人,她很清楚一旦她搬走这一带就没有殡葬业务了,她一直很关心这些事情。”
“哦,我是听说过,她的要价非常公道。”李昂扫掉帽檐上的雪叹息一声。
“看来她是真伤心了。”
“道尔先生很久之前就和她认识,知道她现在会在哪吗?”
巴莉乌问。
“知道是知道。”伊森迟疑。
“她总共也就这几个落脚点而已,我能猜到她在哪,而且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
“那就赶紧带我们去?”
“我怕她并不希望见到我们。”伊森摇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