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种情况,还不是足够成熟、稍微有点点不专业的艾苏恩-希茨菲尔会怎么看待那位警长?”
“你会恨她吗?”
“你还能继续和她像以前那样正常相处吗?”
“哪怕不是她,而是那些你别的朋友,甚至不是你朋友的人,只是和你一个阵营,一个立场。”
“回答我艾苏恩,如果我死在那些人手里,你还能保持你的平常心吗。”
“你还能继续贯彻你的正义,站在她那边,站在这片土地那边,为上面的人去战斗吗。”
“……我办不到。”
希茨菲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白鲸抽了出来,她双手握住枪,颤抖的将枪口对着地面。
“办不到是指什么。”博士在逼问。
“办不到继续为他们而战?还是办不到守住你人类的本心,选择堕落,选择腐化?”
“还是说你办不到……杀我?”
“别逼我……”希茨菲尔死死盯着他的脸,脚步在一点点往后磨蹭,“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你必须考虑了。”博士就是在逼她。
她每后退多少距离,他就会跟进多少距离。
“你还是很聪明的……非常棒的推理,在我追来之前你们应该已经通知了树人族。”
“正常的警探可不会那么想……精确到秒的谋杀布置,对常人很难……看来我们在某些方面也算心有灵犀。”
“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其实不多,你可以再好好看看周围,看看这些你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