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注视下,死亡由冰针代行发散。
画家冷迪斯经历时光洗刷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神秘人。
他看上去比守密人本身还要神秘,即使有些时候需要来庄园藏书室借阅书籍也总是躲着这里的人,逐渐在庄园里都成了传说。
这里的人比起外面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随着经历的时光越多,看过的神秘典籍、和超凡相关的卷宗越多,冷迪斯就越发坚持这个看法。
那个接引者说的都是真的,希茨菲尔庄园里生活的都是凡人,他们什么力量都没有,所作所为也不过就是在这片乐土上安居乐业。
一个家族,往大了算也就百来号人。几百年的时光里靠内部通婚繁衍后代肯定是不行的,有时庄园也会收留一些选定的客人,在考察后决定是否容纳他们住在这里。
这么说我还是特例了。
冷迪斯并不为此骄傲。
那接引他的少女已经离去,他记得那一天自己来到床榻前握住那只苍老的手,悄悄附身到她耳边。
“也许你是对的。”
“但也有不对的地方,比如我其实已经没有兴趣,去找什么分针秒针。”
老妇人看着他露出微笑,嚅动嘴唇比出口型。
不,你会的。
“不可能——”
怒吼声,把所有画布震成碎片。
希茨菲尔收拢心神,看到博士张开手对准这边,嗤嗤喷出一道黑炎。